部进入了幕府,一时间营地的空场上只剩下晋良与公子无忌二人,还有一辆囚车……
晋良冷漠的道:“公子有甚么临终遗言,可以分说了。”
公子无忌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正如大将军所说,无忌此去,怕是时日无多,只是无忌有一事放心不下……”
晋良冷笑一声,摆出这副慈爱长辈的模样,是给谁看?他并不接话。
公子无忌继续道:“大将军的身边,多半是老将军的部将,只是……这些部将,有些初心不改,有些已然变了初衷,他们表面上是为了给老将军报仇,因而才仇视于无疾,内地里实则只是想要挑拨离间,一旦大将军行差踏错半步,便会迫不及待的将大将军从将位上拖拽下来,还请大将军小心一二。”
“怎么?”晋良嘲讽的道:“你这才是挑拨离间罢?临死还要挑拨我与部将的干系?这些部将,都是曾经跟着恩师出生入死之人,哪一个不比你的嘴脸好看?!”
公子无忌苦笑:“无忌知晓,大将军听不进去,但无论如何,无忌必须要说,毕竟此次不说,再无这种机会……大将军,便当是逆耳忠言,千万、千万放一些在心上!”
晋良越听越是烦躁,冷声道:“我看你是死不悔改。”
说罢,转身便走。
“等等!”
晋良不耐烦:“还有甚么事?”
公子无忌垂下眼目道:“还有一件私事,无忌恳请大将军成全。”
晋良顿住脚步,不知怎么的,公子无忌说这句话的时候,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便仿佛只瞧前面有火,却一定要飞蛾扑火一般,无助且壮烈。
晋良冷声道:“快说!”
公子无忌幽幽的道:“无忌此次有死无生,还不知是个如何死法,请大将军看在无忌曾经救将军一命的份上,可否给无忌一个解脱,也能让无忌免受一些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