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唤白絮,才觉嗓子如烧枯的焦木,干涩疼痛。
“水!水,我去给小姐倒水!”
幸好跪在床沿的白絮机灵,立时蹿下床,趔趄了一下,跑去倒了些水来。
叶梨喝了水,终于稍微缓了过来,才知自己竟是断断续续昏迷了三天三夜,中间只是喝了点药,沾了点水。
落雪院并无厨房,白絮在烧水煎药的小炉子上,热了稀粥,喂叶梨吃了,才慢慢说了这几日的事。
因着那日叶梨迟迟不见踪影,兰九又侯在归松院,老夫人觉得面上无光,叶府抹黑,很是生气。还是兰九看外面大雨,猜测叶梨被雨阻在哪里,劝慰住叶老夫人,没有当时动怒。
只是后来,死活仍是找不到叶梨,兰九也生了急。
几个人一直找到夜里,都心生疑虑。但是叶梨虽不招叶府待见,却向来乖顺,从来未曾行差踏错,众人竟一时没了想法,只觉奇怪。
后来白絮回来,发现叶梨已在床上,出去烧热水,传消息……也不过片刻功夫而已。可是,等端了热水重新进来,就见叶梨已经睡着了。白絮只以为她困倦,又怕扰她,连湿着的头发都未敢多做擦拭,就帮她多盖了被子,任她睡去。没有想到,直到第二日兰九又着人来问,叶梨还是未曾醒来,竟是一忽而热到面红耳赤,一忽而冷到浑身颤栗。
白絮去求老夫人叫大夫,老夫人却道,“自作自受,受些教训也好。”
后来,还是白絮去找了兰九,兰九把自己随身带着的白大夫遣来,才给叶梨诊过脉,开了退烧祛寒的药。只是那时,叶梨意识全无,几乎都灌不进去。
叶梨听着白絮一番讲说,低头默默无言。
白絮又说:“对了,白大夫说小姐是寒邪侵体,须得积年的红参吊命。老夫人……老夫人竟连碎末都不肯舍些,也是兰公子,不止送来上百年的红参,还送来一丸药,叫什么炎阳丸,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