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湿透地回落雪院,又如何解释。
至于李茂认为她别有所图,那就随他这么想吧。反正这辈子,她若是活着,绝不会再与他有所瓜葛。若是觅死,更不会在意这些。
看了看身上湿漏漏变得通透的衫裙,叶梨盘算,只得等白絮找来,就说不慎淋了雨,让她回去拿了干净的衣服来。
不过,与一“外男”同在如此窄小的地方躲雨,若是被老夫人和叶家人知道,又免不了一番说教和是非。
于是偷偷打量了下李茂,说:“既然担心我有意为之,莫不如趁着我的丫鬟还没来,快些离开才好。”
李茂目露诧异,不过微微笑了下,也理了理衣服,他的衣服也是湿的,不过因着是鷃蓝色的,并不似叶梨的月白色,着了水便如剥了皮。
他提脚就要出去,却又被叶梨抓住了胳膊。于是回头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盯着叶梨,颇为兴味地等她的下文。
叶梨抓住他,是因已听到了外面的人声接近。
有个男子的声音道:“你这小丫鬟,怎么能扔下你家小姐独自一个人……咳咳咳!你不说她这几日还病得厉害,要是再淋了雨可怎么办?”
叶梨神色一凛,下意识望向李茂,又转开眼,小声道:“等等吧。”
仍是熟悉的面容,却露出以前从未见过的鄙夷之色。
叶梨看着,又是委屈,又是恼火,也只得忍住,解释道:“毕竟你我……孤男寡女,若是被人发现在一起……怕是不好。”
李茂嫌恶地看了看她的手,叶梨欲松开,却又有些担心他贸然出去,就挪了手指,抓住他的衣服袖子,然后才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
因着寻来的人,离假山还有一些距离,听得有一句没一句。
“兰公子!”白絮的声音有些大,“她们说,你是来向我们小姐退亲的?是她们胡说吧!”
回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