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觉得好笑,可是阿茂听了这话,却仿佛更恼怒了,本停住的手,又继续下床穿鞋。
关于兰九的事,在比较早的时候,叶梨就跟阿茂说过,两人渐生情愫之后,却再没提过。
叶梨想的是,她在这道院里,就无处不表明了这件事,无需再多说。
可是如今都这样了,她什么都给了他,连孩子都可能有了,他忽地吃起莫须有的醋,计较起这个?
叶梨也敛了笑脸,气冲冲道:“我就是个千人嫌万人厌,克死未婚夫的寡妇!你趁早离我远些,免得惹你晦气。”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温顺柔和的性子,可是这些日子,不知怎么,心里要么一股子委屈无处倾诉,要么就是无名火横冲直撞。
其实话才说了一半她就悔了,却仍是梗着说完。
完了完了,这是怎么了?为何忽然成了这样的脾气?
叶梨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心想这下阿茂必走无疑,连挽留的勇气都再无。
阿茂却一动不动许久,然后在床边重新躺下,连身上穿了一半的衣服也没脱,和衣而卧。
叶梨又蜷缩回床角,眼泪吧嗒吧嗒不停掉。
她并不是个爱哭的,毕竟从小到大,她再哭,也无人心疼,所以反倒养成了木木呆呆的性格,不喜不悲的。至少表面上是。
恨了会子眼泪不争气,又怨了会子方才说错话,终于渐渐冷静下来,也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两人闹腾一回,被子都被弄到了一边了,谁也没盖。
叶梨抬手,用小衣的袖子擦了擦泪,又理了理凌乱的衣襟。然后伸手从脚边摸到被子,轻轻抖搂开,爬过去摸索着给阿茂盖好。
她期冀着阿茂回转身来抱她,可是他仍是一动不动,眼泪就又扑簌簌往下落,叶梨紧紧咬着唇,压抑自己真的哭出声来。
怀孕的事她还只是猜测,想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