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三足穿过指缝稳稳立住。
觉得月光有点晃眼的她又抬起胳膊横在脸上,遮住了眼睛。
闻着酒香,许瑶陷入迷迷糊糊的瞌睡状态。
因此当脖间缠绕了东西时,她也只是挪开遮光的手去扒拉。
直到有清晰的吸气声传来,她吃力地眯开眼。
唇色殷红的男人不知何时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眼尾昳丽迷离。
“瑶瑶怎的睡了,不是说要摸无忧?”
他的声音满是缠绵缱绻的情意,委屈巴巴好似被遗弃的小宠。
脖子上的是他的头发啊。
许瑶迟钝地抚上无忧发红的脸,用手指的背面蹭蹭摁摁,压根没想起来,最初她想摸的是柔软的大尾巴。
男人一动不动地任她抚摸,甚至还会在她的手指若即若离时歪头贴上来。
无忧醉了的时候好主动哦,往后可以考虑给他喂点酒。
许瑶心不在焉地想着。
不过此刻的她实在太困了,没一会儿就从脸滑到下颌,顺着脖颈掉回到自己身上。
身上的人跟着压低,脑袋和狼耳贴近她的同时,上翘摇摆的尾巴一览无余。
许瑶当即恢复了点精神,再度抬起手绕到对方的身后。
她直接抓在了尾巴接近根部的地方,蓬松柔软的毛发果真如他所言触感极佳。
仅一下就令她着迷。
几乎是她刚抓上,规律摇晃的尾巴倏地僵住并朝男人后背的方向弯曲。
有炽热的吐息打在许瑶的耳廓,她一痒,脑袋往边上躲,手也扣在对方腰间想推开他。
酒水在她骤然剧烈的动作下差点晃出来。
下一刻,男人手掌压在她握酒器那只手的腕上。
“瑶瑶,酒要洒了。”
许瑶立刻停下,温吞吞地道:“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