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知道这个峰。
光听名字像是培养炼器师,实则培养的却是体修。
“真不错。”
她莫名体会到欣慰的感觉,明明没做长辈,姬桐也不是她的亲传弟子。
不过说到亲传弟子,池涞那家伙跑去哪里了?
许瑶通过法阵迅速找到待在房间里纹丝不动的某个自闭小老鼠。
“你先练,晚点我们切磋。”
她留下一句话,转身消失在峰顶。
巫烨烁将本命剑上沾的叶子挥落,心不在焉地用另只手抚摸颈侧,被咬破后出血最多的部位之一。
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要怎么说服她咬这里呢?
许瑶骤然出现在池涞面前时,少年金黄的眼瞳正闪着诡异的微光。
在预知?
她轻手轻脚地从戒指里取出团蒲原地坐下。
由于不清楚这次预知会持续多久,她干脆进入打坐修炼的状态。
等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琉璃光彩的美丽金眸。
她错愕地盯着看了许久,在对方闭上眼开始揉眼睛时才回神。
“你好端端地蹲我这干什么?”
发现他脸上异样的艳红,许瑶这才察觉到池涞的不对劲。
仔细再看,不止是脸,耳朵和露在外面的皮肤都红得异常。
她没对池涞做什么,说明跟他预知的未来有关。
“你看到什么了?”
池涞用眼过度,难受得直冒眼泪。
他闭上眼,往后退开距离。
不吭声?
许瑶暗自思索。
池涞隔三差五会练习预知,不是明日仙坛宗的食堂会有哪些菜,就是下节的比试课会不会有老师来监督考察。
按照他的说法,预知前想好要了解的内容,然后预知过程中全神贯注地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