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经验,不知道到时能否让主人满意。”
许瑶垂眸,听它这般贬低自己并小心翼翼试探她的态度心里着实不好受。
她对剑冢无名之剑的尴尬处境有所了解,或许有过契约者的剑灵给新生剑灵传授了适合主流环境的经验,让它们出去后讨好剑修放低姿态。
接触过众多剑修的许瑶没法说这些经验是错的,但她至少不想让她的本命剑束手束脚,只因是无名之剑就自觉低一等。
“无忧只要愿意接纳弟子的灵力就够了,其他的都包在弟子身上。而且就算败了也是弟子技不如人,并非剑的问题。
弟子不喜欢逃避因为实力差而败了的架,比起怪剑怪法宝,弟子更想回去提升战力好日后继续挑战对方,弟子——”
许瑶顿了顿。
“无忧以后我们之间可以用友人的方式相处吗?您不必喊弟子主人,弟子和您交流时也以我自称。只是这样做占了您的便宜,不愿意也请告诉弟子,弟子并不是非要改称谓,只是想与您更亲近些。”
无忧很想问她“亲近了然后呢”。
比起从头到尾都被当做兵器利用,给予短暂的珍视更残忍。
它不想要这种随时会破碎的镜花水月,因为会让它产生不该有的奢望。
“那,无忧要怎么称呼你?”
待在灵府的它感觉到契约者发自内心的惊喜情绪。
“无忧叫我瑶瑶吧!”
改变称呼往往是拉近距离的第一步。
而有了起始,就会发展。
无忧恹恹的,内心麻木空洞。
却用主人不会产生疑心的生涩语气说出对方想听的话。
“好的,瑶瑶。”
主人果然高兴极了。
“无忧,未来的漫长岁月我都要劳烦你了。”
未来,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