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有身孕了,月份还浅,不好出门,她说了在家里等你回去。”
“又怀孕了?”阮葵在心里算了算,这好像是第三个了吧?去年过年前就听说又生了个姑娘,怎的又怀上了?
她心里嘀咕几句,没好多说什么,只看元献一眼。
元献收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也没多说。
马车慢下来,缓缓停下,阮藜推开车门:“喏,到了。”
在茶棚等候的刘夫人和蘅大夫人早瞧见了,这会儿已下了马车,正快步迎来,阮葵刚扶着元献的手踏下马车,便被母亲牵住。
“瘦了,也高了。”刘夫人看她时已要微微仰头,说着,声音不觉哽咽,双眸也不禁泛红,空出来的那只手不停轻抚她并不算凌乱的鬓发。
蘅大夫人上前笑劝:“上车慢慢说,这里风大。”
刘夫人连连点头,转身的瞬间抹了抹眼泪,才牵着人上了马车。
蘅大夫人跟着她们往车上去,回头又道:“献哥儿跟老二一块儿坐后面的马车,让我们女人家自个儿待会儿。”
献微微拱手,和阮藜一块儿回到马车中。
蘅大夫人看一眼,放心一些,也回到马车坐下。
“你表兄待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
“元献对我很好很好,我们过得很好,娘不用担心。”
“嗯夫人点了点头,别开脸,忍不住要掉眼泪。
蘅大夫人见状,闲话几句:“瞧你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过得极好,这料子我也没见过,真漂亮,衬你。”
“是京城时兴的料子,我给几位长辈都带了些回来的,只是行李多了不好赶路,一人只有一匹。”
“唉哟,这千里迢迢的,真是让你们费心了,嫂子不过是随口提一句,哪儿想到你们这样有心?”蘅大夫人笑着看向刘夫人,“叔母看看,这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