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太监瞧见他来,笑着看来:“拾遗是有事要禀告陛下吗?”
“是,劳烦公公通报。”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他一向礼数周全,又好说话,不论是面对同还是面对太监宫女都是如此,太监宫女们搁在喜欢与他相处,先前有宫宴,那些个伺候的太监宫女们个个都想分到他那儿去。
守门的太监瞧见他也是笑眯眯的:“拾遗稍待片刻,方才有人进去了,等人出来了奴婢才好去通传。”
“原是如此,那我便到一旁等候吧。”他往一旁站了站,静静等着。
没一会儿,里面的人出来了,太监通传完,唤他进去。
他轻声进门,上前行礼。
皇帝正在查看奏折,没有抬眸:“看到了调令了?是为此事来寻朕的吧。”
献从袖中摸出册子,双手上呈,“微臣有册要呈。”
“拿上来吧。”
太监悄声上前,拿了册子,双手放去案上。
皇帝瞥了一眼,正要收回目光,瞧见册子上的字,放下手上的奏折,抬手拿起:“宿县兴盛谏言。”
“是。”
“说说。”
“微臣生在宿县,长在徐州,自读书后若遇到书中不懂的内容,夫子便会以徐州实际情形作答,久而久之,便对徐州对徐州县城了解一二了,于是写了这篇谋划宿县兴盛的册子,只想着若有机会能报效朝廷,便将此册呈上,却不想得蒙陛下信赖,将微臣留在了京中。如今看见调令,微臣便想,或许是个时机能将微臣年少时的幻想变为现实了,只是不知这册子上所写的是否附和实际,还请陛下过目。”
话音落了,皇帝却没有说话。
元献心中有些紧张,却不敢抬头去看,也不敢再开口,殿中安静得有些瘆人,只时不时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许久,他手心都有些出汗了,终于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