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荡漾，隐隐泛着光，溅湿地毯，她喊：“硌着了。”

元献屏息，抱起她缓缓走至桌边，将她放在桌上。烛光全朝她落来，元献的影子映在她身上，摇摇晃晃，她咬着唇，声音从唇缝漏出，漂浮在浴房的空中。

“献呆子……”

“嗯？”元献抬眸，目光挪到她脸上。

她双手撑着身后，微微扬着头，眼却是眯着的，含羞看他，欲言又止。

元献弯了弯唇，哑声轻哄：“妹妹想说什么？”

“我……”她的那双唇已被自个儿咬得嫣红，“我、我很舒服……”

元献闭了闭眼，喉头重重滚动一下。

她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液：“我想告诉你。”

“我知晓。”元献俯身靠近，压抑着在她唇边轻吻，“我也想告诉你，我很舒服、好舒服，妹妹好热、好软，我快要受不了了，我抱妹妹起来好不好？”

紧紧缠住他的脖颈、他的腰身，被他轻松托起。

烛火闪烁，模糊成了一片，整个浴房都变成了暖黄色，她没有什么可以支撑的，只能将她抱紧一些，再抱紧一些，在他的怀抱中眼前白光乍现。

“胳膊抱不住了。”她嗓子喊得嘶哑了。

献笑着在她额头亲了亲，抱住她的腰，将她打横，缓步往卧房走。

她抬眸、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怎么了？”他忍不住又扬唇。

葵垂眸低声道，“就是累了。”

元献将她放去床上，俯身在她耳旁低声问：“舒服吗？”

红着脸点点头。

元献握起她的手也亲了亲：“我也很舒服。妹妹今晚好美。”

忍不住翘起唇，“你也、也好，你腰动起来，好看……”

元献止不住低笑：“那看来以后要多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