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蔼然,谆谆相告,“要相亲相爱,互敬互让。”
“谨领太后娘娘的嘱托。”桑珥和裕朝双双谢恩。
桑珥伏在温鸣谦膝头,恋恋不舍。
温鸣谦柔声道:“好孩子,你再唤我一声阿娘吧!”
温鸣谦这一生婚姻不幸,唯一的亲生子也早早夭折。但她尽心抚育皇帝,也真心爱护桑珥。
他们没有血缘,却情比骨肉。
“阿娘!”桑珥忍不住流泪,“阿娘,你一定要多多保重。我会回来看你的。”
“不要哭了,一会儿还要到宫宴上去,要欢欢喜喜的。”温鸣谦细心地为她擦去泪水,“草原虽远,可若无事,你和王子也可数年进京一回。这里永远是你的家,阿娘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太后娘娘、郡主,宫宴已经备好了。陛下和朝臣以及官眷们都到了,咱们也入席吧!”尉福奉了皇帝之命来请。
“尉总管,”桑珥被搀扶起来,向尉福行了一礼,“我此番去了,不能在太后和陛下身边服侍,就请你多辛苦了,你也要多多保重。”
“郡主折煞老奴了,”尉福急忙还礼,“这是老奴给您准备的一份薄礼,聊表寸心吧!”
他双手捧着个匣子递给桑珥,里头是他亲手做的一对珍珠绒花。
桑珥身边的侍女也连忙拿了礼物给尉福,算是还礼。
随后到了宴席上,皇上亲自上前迎接,扶着温鸣谦入席。
如今温家两兄弟都已成了股肱之臣,温家子弟也都贤良争气,颇有才干。
不过他们只要入仕,便都去了最偏远最穷苦的地方任职,一个都没留在京城。
这也是温家人最叫人钦佩的地方。
温鸣谦展眼一看,这席上除了朱辉等老臣之外,更有许多年轻面孔。
宫靖安和宫予安兄弟都在,宫让前些日子奉旨到南疆赈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