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的转动声响起。
房间内的景象一寸寸展现在半夏的视野中,大片大片白茫茫的柔光中,身材颀长的男人坐在桌前,翻看着手中的书。
两人是正对着,以半夏的角度恰好能够看到书封。
这本书的名字是——
“世界”
这便是神书写下的最长的一段故事。
呆望着这本《世界》,以及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半夏忽然脱口而出,“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槐序稍稍抬头,看向对面。
“我见过这本书。”
她抬手,指向那本世界,“在梦里,也可能是现实,我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总之,她见过。
在生命最初的时候。
在大脑刚开机的时刻,半夏看到了一双手在编写着整个《世界》,正是因此,她才一直坚信自己是穿书的。
望着哥哥手中的《世界》。
半夏快步走到他面前,对方没有藏藏掖掖,她也十分干脆地打了直球,“哥,你就是主神。”
“是,也不是。”
槐序阖起手中的《世界》,不急不缓地解释道,“和你的那本黑皮书一样,我也只是祂的一部分。”
在很早之前。
半夏对哥哥的真正身份就有所猜测。
他的一些爱好习惯,与白泽在石碑上留下的,与主神有关的内容重合度太高,再加上他从未掩饰过自己的特殊。
不难猜出,他与主神关系匪浅。
尽管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在听到他承认的那一刻,半夏心情依旧是说不清的复杂。
她询问:“当年,你为什么要救我?”
“答案就在你的手中。”槐序望向她怀中的全家福,“在你与我的力量融合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