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枪的。
游深对保镖抬手,止住他们想要上前的动作。他看了看门的位置,将段燃的手机收入口袋,“叶先生有话要说?”
“段燃生的什么病?”叶筝看着他,直入重点。
“这就不劳叶先生操心了。”说完话,游深领着几个外籍保镖出了卫生间。
回到二楼宴会厅,姚知渝端着杯红酒走过来,胳膊下挟着几张纸,“去哪儿呢,找你半天了。”
“去了趟卫生间。”叶筝勉强笑了笑,“怎么了?”
“明天回国之后会有个小型发布会要去,”姚知渝抖抖那两张纸,“这是他们的提问稿,刚拿到的,你可以看看,”他又喝一口酒,“赤崖那边特别强调了,如果有人问你和黎风闲的关系,你一律说普通朋友、不是很熟、很少联系——总之糊弄过去,别让记者把话题带跑了。”
叶筝收下那几张纸,点头,“知道了。”
姚知渝拍拍他,“行,那就这样吧。”
拿着那几张纸回到座位,叶筝给自己倒了杯水,纸压在水杯下,他点开手机,给段燃发了条消息。
叶筝:好点了就给我打电话,有事问你。
然而一直到叶筝回国,段燃都没再回他消息,叶筝尝试着拨过去,却收到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回国后的行程很满,叶筝没法二十四小时守着手机,又给段燃发了一条微信,他把手机塞进背包,准备接下来要出席的发布会。
发布会在机场酒店的会议室举行。叶筝收过主持人送上来的花束,对着一个又一个镜头微笑。
还是微笑。
记者们占满了整个采访区,主演和主创成员一入座,场内顿时开始骚动。工作人员按照分配好的次序,逐一给媒体递麦。
最初几家报社提问的问题都是围绕导演展开,得奖了有什么心情、有什么话想对观众或者演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