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那会儿我还记得还没有啊。”
“就刚才。”顾明益转了转戒指,“你忙着喝香槟去了。”
“好家伙。”岑末搓着手臂,“你这算什么,双喜临门?”
顾明益笑笑没说话。
费怡没在这边久留,送完蛋糕,她又带着岑末他们离开。
走出宴会厅,叶筝看了眼走廊上的指示牌,“我上个洗手间再回来,”他指指要去的方向,“你们先下去吧。不用等我。”
怡没多想,和另外两个人一起去按电梯。
段燃喜欢在卫生间躲清闲的习惯还是没改。他背靠洗手台,西装外套随意挽手里,拿着手机敲打什么,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要抬头的打算,还是那么站着。
叶筝一步一步往里走,皎白瓷砖在灯饰的映照下,反着晶莹冰冷的光,段燃站在这些光里面,像泡进了一池清水,面颊阴影清瘦而明显。
叶筝到水盆前停下,段燃这时候说话了,“郁金香的味道。”
“什么郁金香?”叶筝解开袖扣,两颗宝蓝色的晶石滚上洗手台。
“这里的香薰味是郁金香。”手指长按在手机屏幕上,段燃睫毛扫下来,笑道,“第一次见有厕所用郁金香味儿的香薰。”
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叶筝撑着水台笑了声,“c国的厕所不够你闻?现在跑来研究q国的厕所了。”
“确实,没准儿还能出本书,介绍介绍不同国家的厕所文化。”段燃顺着叶筝的话瞎扯,眼睛却还是在看手机,“到时候给你留本亲笔签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