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模样,被他爸一路带进教学楼里。
没几个人需要认识,已经荣升校长的夜蛾、刚刚飞来跑去的德久和五条、还有刚刚赌完一盘的夏油和家入。
夜蛾补充:“还有今年春天刚入学的灰原和七海,不过这两个人出外勤去了,之后再介绍给你。”
惠点头。
甚尔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生存之道教授给儿子:“总之就是,那两个丫头不能欺负,其他人随便。”
惠继续煞有介事地点头。
夜蛾在旁边抽了抽嘴角。
也就是五条和夏油没听见,不然你这个宝贝儿子,还不得被他们俩欺负成棉花糖啊?
甚尔的反叛偷袭,以及现在还活着、甚至要把儿子带进咒高上学的事,很多人都知道。
按理说,以御三家的作风,肯定不会视之不理,尤其禅院家,说不准要派人清理门户以免丢人现眼,但事实就是他们什么都没做。
不仅什么都没做,甚至明里暗里不允许其他人打探他的消息,显然要装聋作哑到底了。
夜蛾对此心知肚明,还不是因为之前那一批教材已经经过了实践的检验,上面的学习路径不能说一日千里,但总是切实可行的。
也就意味着,一贯依靠血缘、天分才能得到传承的术式,被撬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谁能先掌握这条全新的进化路径,几乎可以断言,谁就掌握了未来三十年咒术界的发展。
这种前提下,不管是御三家还是普通路过咒术师,都不会想要莫名其妙跟咒高对上的。
以此为条件,咒高从禅院家要来了两个小孩,顺便得到了在内部开设咒术幼儿园的许可。
当然,这些对夜蛾来说不是最重要的,基本都是英美里个人的要求。
他最看重的,是教材的传播之广,以及其中似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