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纯粹是装饰性的,那里摆了一条白?色的长凳,虽然鲜少有人落座,艾兰因每次经过时它都维持着?悦目的清洁程度。
艾兰因隔了很远就看到长凳上有人。
这样的距离,眼力再好的人也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却立刻辨识出是谁在?那里。
无论是精准的色谱代号,还是用烂的庸俗辞藻都派不上用处,安戈涅头发的黑色仿佛是特别?的,一眼就能认出来。
加快步伐的冲动瞬息间被压制,艾兰因前进的节奏没?有变化?。他向着?她在?的长凳迈出一步又一步,她的脸、她今日的穿着?在?也他的眼睛里越来越清晰。
安戈涅也不动,就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你来了我竟然不知道?。”他在?长凳边驻足,低眸看着?她,带一点惊讶的笑?意。
“我请管家?先生?保密,想给你个惊喜。”
安戈涅甜美的笑?容映入眼帘,艾兰因下意识双眸微眯。她上次对他露出这种表情,竟然像是很久之前。
自从和她说破之后,她对他的态度总是爱理不理的敷衍,做戏也要让他故意看出是演技。她这样子主?动积极恍若往昔重现。
他半晌沉默,安戈涅就扁嘴:“你不欢迎我啊?”
“怎么会,”艾兰因坐到她身侧,碰了一下她的手?背确认温度,“等了多久?”
“没?有很久。”
银发侯爵的体温向来偏低,相触的时候她的手?愈发显得暖烘烘。看来确实没?有等很久。他弯了弯眼角:“万一我今天不从这条路线走,你要怎么做?”
安戈涅笑?嘻嘻地回答:“那就算了,我悄悄地离开?,权当?没?来过。”
原本只是盖着?她手?背的指掌突然翻转,相握而后扣住。
“怎么提前来了?”艾兰因问得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