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直奔反抗军在新区的本部?还是又要去流浪?”他的口吻很冷静,表情却随着每个假设轻微地?扭曲,“哪怕我愿意?放手,侯爵艾兰因?也不可以让你离开?。组阁在即,我不能让你落到别人手里。”
安戈涅选择忽略他最后一句,不然又要开?始新的争吵:“我原本就只?是想回行宫去。但你直接开?始发疯。”
艾兰因?沉默片刻,有?些生硬地?解释:“我原本不打算对你做什么。我需要你在我能随时确认你还在的地?方,那只?能是这里。等你身上的信息素淡去,我就会让你回行宫。但——”
“但?”
“我比预想中还要难以忍受……你改变的信息素。”
他略微别开?脸,有?些疲惫地?叹气:“你说的每句话?、你对我的态度都?在刺激我。我让你去休息,就是想缓一缓,但你偏要冲到我面前来。”
安戈涅差点呛住:“好啊,倒全都?是我的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艾兰因?沉吟片刻,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断。
“安戈涅,你之前说得对,”他看着她的眼睛,以出?奇平淡的口吻说,“发现?你除了?我还可以选择其他人——不论那是什么意?义上的选择,我都?无法接受。”
安戈涅的思考停滞了?数秒。
她都?快忘了?,艾兰因?是拐弯抹角的专家?,但如有?必要,也可以是非常直白的。
惹怒他的政敌有?时会收到简单好懂的表态,而后是小孩子?都?能理解的命令或是威胁。毕竟是政客,体面手段的另一面是必要时候以暴制暴。
“你的心思我之前确实知道。但少年人的仰慕是最虚幻、最靠不住的东西,不需要我做什么,它总会消散。而且你无条件的信任正是我需要的,我还没有?高尚到会主动打消你对我的幻想,”他笑了?笑,“这是我最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