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里?又逐渐漫上危险的意味:“所以我刚才说?,我已经没有想问你的了。”
管家委婉的劝谏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安戈涅深呼吸,发现?她没法违心地对艾兰因服软。
要闹就?彻底闹开。
她哧地一声笑,抬高音量:“所以你就?要把我关起来?我和谁做了什么说?到?底是我的事,我自己决定,我承担责任,用不着你来管。”
艾兰因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你在生气什么?觉得所有物被别的alpha‘侵占’了,让你那金贵的自尊心受到?侮辱了?哈,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和这间?房间?里?的家具不一样,我不是你的东西!”
“安戈涅!”艾兰因念她名字的模样更像在警告她不要过分?。
她笑得更大?声:“生理需求没什么好避讳的,我和西格两厢情愿,为什么不可以?你凭什么对我乱发脾气?”
艾兰因的呼吸霎时变得粗重。如果有什么东西不幸被他抓在手里?,恐怕已经支离破碎。他噙着笑,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重复:“两、厢、情、愿?”
安戈涅毫不退让地逼视回去。
紫罗兰焚香的信息素气息骤然变得猛烈,宛如突然的风暴,迎面朝安戈涅袭来。她朝后退开两大?步,对他的气息避之不及的样子。
艾兰因的面色愈发阴沉,不再掩饰不悦,快速而尖刻地说?:“你讨厌alpha以异性的眼光看你,恐惧失控,抗拒永久标记。但你好像完全不担心他会失控永久标记你。
“相识不久,你却信任他到?这个?地步,真让人惊讶。”
“你在责怪我给不了你同等的信任吗?”
艾兰因额角一跳。他盯着她没说?话,这沉默是最后通牒。
现?在停下?,现?在住口,或许还有可能勉强维系徒有其表的和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