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的心又硬了起来。
“派去突厥的探子可有什么消息?”
“并未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看突厥百姓人人节衣缩食,便知此次战争消耗不少,且突厥王锐意进取,绝不可能轻易退兵。”
前朝时期的那次争端,不过是对方刚刚上位,想要巩固地位,而今再次出手,便是真刀真枪,唯有将他们打服打怕,打到今后数十年都无力再掀起战事,方能停歇。
“我写一封信,你派人送去……”
“将军!外面有人求见。”一名仆从匆匆赶来。
李不争当即皱眉,下意识想要斥责,随后又想到,府上下人都是老人,不会不知道他在书房时不能随意打扰,眼下这情况,只能是前来求见之人身份不同寻常。
李不争收敛神色:“来者是谁?”
仆从谨慎道:“来人并未表明身份,只说是从京城来的使者。”
从京城而来!
李不争闻言再没耽误,当即派人请对方进来。
“敢问二位,是京中何人派遣的使者?”李不争原本以为是天子的人,然而见来者竟只有两人,且以斗篷遮掩容貌,心中便有些迟疑。
为首之人摘下斗篷帽子,抬头望向李不争,“将军不知来者底细,便轻易放人进门,实在大胆。”
李不争手中力道失控,差点将手中的杯子捏碎。
说罢,越青君对着李不争微微一笑,“当初京城一别,许久不见,将军别来无恙?”
熟悉的容貌,熟悉的声音,让人仿佛回到了一年多前。
李不争脑中瞬间掀起一阵风暴,片刻后,他方才如梦初醒般,起身下跪,拜道:“臣,参见陛下!”
看见眼前人的第一眼,李不争便心中一紧,下意识以为是前朝末帝假死脱身后,来寻求支持争取翻盘。
李不争自认自己不如父亲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