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君伸手为其理了理被子与头发,原想收回手,宁悬明却追着他的气息转过身来,手无意识地在身旁摸索,好似在寻找什么。
越青君犹豫了一下,将手放了过去,宁悬明将其握住,抓在手中,抱在怀里,恢复安宁。
越青君微微一笑,凑到宁悬明耳旁,用气声道:“这可是悬明主动的,怪不得我。”
盯着宁悬明的嘴唇半晌,越青君到底忍耐住了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算了,既许了尊重,即便宁悬明不知,越青君也不愿食言。
他任由手臂跨过两床被子,自己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翌日,宁悬明醒来,便见到自己与越青君挨得极近。
也不知是否因为夜间太冷,自己主动寻求温暖,最终寻到了越青君身上。
他跨过了两人的界限,属于他的被子只有一角还在身上,剩下的大半身子,都探进了越青君的被子里。
不仅如此,他还抱着越青君的手臂,整个人几乎快要贴在越青君身上,躲在他怀里。
宁悬明清早才醒,头就开始疼。
他缓缓……缓缓松开越青君的手臂,又慢慢从对方被子里退出,凉风趁虚而入,将两人都冷得浑身一紧。
宁悬明还未来得及宣告大获成功。
身旁便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悬明这么想毁尸灭迹,对于我,也该一起灭口才是。”
宁悬明轻手轻脚的动作仿佛笑话。
他当即退出越青君的被子,又扯过自己的盖上,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越青君,皱眉懊恼。
越青君单手盖住额头眉眼,唯余那唇角缓缓牵起,难掩笑意。
当日,宁悬明一直窝在马车里看书,用饭也是单独吃。
直到下午,宁悬明难得上马,在附近跑了几圈,山间林风自身旁擦过,带走了心中几分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