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人,不投降就是死,他们既不想死,那便只能忍受其他了。
“然京城百姓的安危,诸位爱卿的未来,都比朕重要,舍弃一个天子,若能安定朝野,便是值得。”卫无瑕淡淡一笑道,神色言行皆是真心。
底下臣子无不动容。
“能侍奉陛下一场,是臣等之幸!”已经有人泪洒当场,“待到百年后,愿与陛下再叙君臣之谊。”
卫无瑕让宫人为席上众人斟酒,“能有诸位爱卿相伴至此,才是朕的荣幸,今日与诸位痛饮,不枉君臣一场。”
“朕体弱,只喝一杯,先干为敬。”
说罢,卫无瑕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杯倒扣在桌案上。
其他人见天子喝得这么爽快,心中难免也生出几分豪气,纷纷端起酒杯,对卫无瑕一敬后饮下。
一杯酒下肚,有人已经生出些许快意,借着那点酒意开口道:“陛下,既决定开城投降,臣等愿意为陛下代写降书。”
越青君单手支着桌案,身姿歪斜,却不减天子风仪。
他微微一笑道:“多谢爱卿好意,不过,降书大约是不必了。”
有人正不明所以,却忽然听见席上一声惊呼,“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瞪着一个方向,满脸惊恐。
顺着视线看去,却见一位老臣口吐鲜血,在震惊与茫然中倒在桌上,再未起身。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到了此时,众人再不明白,那便是傻子了。
他们纷纷看向卫无瑕,“你竟敢下毒?!”
天子仍是天子,掀了掀眼皮,懒懒看去,平静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语气里仍是与从前一般无二的温和。
“朕才德有缺,无力挽大厦之将倾,慕容氏无德无明君天子相,绝非天下之主,不过一介逆贼,朕既是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