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青君精神比先前好了许多,反观宁悬明,因为日夜操劳,身体格外疲累,睡觉都比往日沉。
今日难得越青君醒得较早,宫人近前伺候洗漱时,越青君示意他们动静小些。
等梳洗完毕,出了内殿,越青君方才出声道:“悬明两个时辰前才睡,今日有事皆有我,不必叫醒他。”
宫人低头应是。
喝过药后,吕言便走上前来禀报道:“长乐宫那边又传来消息,太后绝食相逼,想见陛下。”
闻言,越青君微微蹙眉,面上显露的并非是生气,而是苦恼。
“这些日子母后可有说过其他?”
吕言低着头:“有陛下的吩咐,太后幽禁于长乐宫,无人可见,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很安静。”
越青君微微垂眸,语气幽幽:“母后做了二十余年皇后,自有国母风范,寻常人与事,还无法让她色变。”
“如今竟能做出绝食相逼这种事,是我这个儿子的过失。”
“她要见我,我身体也不似之前那般羸弱,自然也该去见一见。”
他回头望了一眼安静的内殿,“悬明累了许久,今日让他好生歇息,你守在殿外,不要让人惊扰了他。”
吕言虽是越青君的大总管,但并非随时跟随在越青君身侧,事实上,越青君是个不常让人近身跟随的人,即便是吕言,随侍身侧的时间也远低于张忠海跟在先帝身边的时间,今日不带他,也并不奇怪。
越青君就这样坐上肩舆,在轻轻晃动的御驾上到了长乐宫。
禁军围困长乐宫,听从宁悬明命令,不许他人随意进出,这个他人中,显然并不包括作为天子的越青君。
后者被顺利放行,进了长乐宫,到了殿外,越青君便下了肩舆自己走。
“你们都留在外面,不必跟进来。”
“是。”
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