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悬明兀自沉凝半晌,也没能想出能将眼前人如何。
憋了许久,在将自己憋出闷气来之前,终是说了一句:“若是当真有什么万一,你许我的百年好合,要用什么来赔?”
他目光乍然迸射出几分锋芒,毫不犹豫地朝着越青君而去。
伸手扯住越青君衣襟,将人拉到自己眼前,双方不过咫尺之距,近到足以交融彼此的呼吸。
浑身凉得像冰的人,呼出的气息却也是温热的。
混着那若有似无的兰香,在这幽夜里静谧又勾引。
宁悬明抿唇半晌,面对眼前明显孱弱病体之人,到底说不出什么重话,半晌,方才倾身对着那双碍眼的苍白唇瓣咬去……
刚开始是咬,之后如何,便不是一两句能够说清的,待到唇分时,先前那碍眼的苍白,已经染上了动人的绯红粉韵。
灼灼其华,面若桃花,终于有了点春日的气息。
“陛下……”
“无瑕……”
“你的命在我这里,永远是最贵的。”
“你也永远是要亏欠我的。”
我一直知道百年好合不过是句无法兑现的谎言。
所以,你不能再欠我了。
仅这一句,你就还不清。
第88章 娇气
生辰夜过,然而那仅存在于宁悬明口中的生辰礼,终究没让越青君见到个影。
越青君几次想问,然而抬头便见到宁悬明埋首于奏折中的身影,到底没有让这种小事打扰对方。
他郁郁躺进被窝,到底是真累了,没多久就当真睡了过去。
等宁悬明将奏折批阅完,转头便看见越青君安然恬静地躺在床上的模样。
闭上眼睛,单手枕在右脑,对着床外的方向侧卧,仿佛正是为了能静静看着宁悬明,只是不知是否就这样看着看着,将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