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逼死,但仅仅从名分上来说,太子的子嗣尚有继位资格,贤王的子嗣却再无任何可能。
当越青君手中这份圣旨颁布,永乐王便是越青君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一旦越青君有什么意外,他便能取而代之。
皇后与越青君,之间终究只有利益,并无情分,对方若是在太子册立后,对越青君有所动作,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甚至是极有可能。
只是章和帝生前也是因担心自己地位受到威胁,才迟迟不立太子,若他这样说,岂不是将越青君与先帝并列对比。
心转,终究没有说出来。
“陛下心思缜密,行事谨慎,我自是信任。”
他相信,以越青君的聪慧,不可能想不到这些问题,但他依然如此,自然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无条件相信。
越青君静静看着他,终是放下手中笔墨,伸手牵住宁悬明。
“倘若他人有害人之心,不可能时时提防,不如顺水推舟。”
“倘若无心,那我也更应当履行约定,兑现诺言。”
无论如何,这道圣旨都应当颁布。
见他心中清楚,宁悬明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
正想说些什么,却见越青君忽而微微一笑,望向宁悬明的目光温柔明媚,正如冬日的阳光,灿烂却不刺眼。
“当然,更要紧的,还是解决眼下危机。”
“有了太子,旁人也再不必操心我何时娶妻生子,你也能少几分麻烦。”
如今他与宁悬明的关系算是众所周知,朝中弹劾宁悬明魅惑君上的奏折要用麻袋来装,越青君纵然可以视若无睹,但终究心中不悦。
“你我本是夫妻,却遭受这般攻讦,是何道理。”
自他语气中的冷然便能听出他心中的诸多不悦,宁悬明听在耳中,唇边却染上几分笑意。
“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