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冷光却不住看向越青君,或许本该还有章和帝,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到底不能那么明显。
章和帝面上笑容不变,看向越青君的目光十分欣慰,仿佛当真对他极为满意。
满意到……决心立他为太子。
然而了解在场众人都很了解章和帝,对方绝不是会心甘情愿,面带笑容,迫不及待立太子的人,如今做出这副模样,不过只有一个目的,他在逼迫贤王。
好像一个设下圈套的猎人,等着猎物自投罗网,而自己瓮中捉鳖。
饶是贤王自觉自己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自己等来的东风,和别人准备好的东风,给他的感觉却全然不同,心情一点也不好。
太子已死,章和帝愚蠢又自大,卫无瑕体弱多病且无多少实权,满朝文武大半皆归顺于他,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心中只想让上面坐着的两个人看一看,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将杯中酒一口闷下,贤王自己都未曾发觉,双目已然赤红。
宫宴在天色彻底沉下来之前结束,众人出了宫门,纷纷松了口气。
好歹是将这剑拔弩张的鸿门宴给度过了。
他们面面相觑,皆苦笑连连。
“唐尚书,今晚能安眠否?”有人问道。
唐尚书从来只是章和帝的人,也并不参与皇子之间的争斗,若朝堂上还有人能镇定自若,想来也只有以他为首的这些人。
唐尚书向众人拱手,“诸位且安心,想来陛下自有安排,你我且等着消息便是。”
众人沉默,等消息吗?事关自己命运,谁还能沉下心来等消息?
不出意外,宁悬明也被人拦了下来,“宁侍郎,听说秦王殿下今晚要留宿宫中,他都不在,你还回去做什么?”
说话之人未必知道宁悬明与卫无瑕究竟是什么关系,但这并不影响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