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越青君皱眉,用真名就是这点不好,听见讨厌的家伙叫自己,就有种自己名字被玷污的感觉。
“帮助钦差拿下犯官,乃忠义之士,该受嘉奖,怎么能说疯了呢。”越青君还未说什么,宁悬明却先出声为他辩解。
越青君余光往他那里看了一眼,却见面对着袁县尉带来的人,宁悬明往他身后靠了靠。
越青君心中失笑。
袁县尉再不掩饰对宁悬明的敌意与仇视,“钦差大人还是太单纯了,竟然就这么相信一个敢对官员出手的山匪。”
宁悬明微微一笑:“越庄主再是淳朴山民,也曾对宁某出手相助,倒是袁县尉,以士兵假冒山匪,袭击钦差,本官不知这是否是剑屏风俗,只好将其上报一番,好让朝廷帮忙定夺。”
听见宁悬明竟是知道了自己耍的那些把戏,袁县尉也不再与他虚与委蛇,冷笑一声道:“你当真以为,有这群山匪帮你,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我的人已经在山下,将剑屏山团团包围,就算你能侥幸活命,也走不出这座山。”
宁悬明皱眉:“你带走了军营所有人,让营地失守?”这绝不合规矩。
不着痕迹看了越青君一眼,目光中难免带上了一丝担忧。
袁县尉此时虽对周围的匪徒有所警惕,但因为山下的军队,整体心态上还是放松的,因而也愿意多与将死之人多说几句。
“原本只要姓越的听从我的吩咐,就半点事儿也没有,可谁让他太不听话,让我不得不做好两手准备。”
他看向越青君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遗憾:“你要是听话,还能好好做你的山匪,可惜了,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好和宁悬明一起死了。”
他想看越青君后悔,想看越青君为了活命妥协,背刺宁悬明,想看先前那样嚣张,甚至对自己射箭的人,此时只能跪下求自己。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