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还未用过早饭,薛辞玉就脚步匆匆地赶来,小声禀报:“咱们在山下的联络人,从军营那便得到消息,您昨晚说的没错,那钦差果真来了,且就紧跟着您身后,若非您日夜兼程,并未在府城逗留,说不定还得和他们碰个正着。”
越青君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微挑了下眉。
如此说来,宁悬明此时应当就在山下的剑屏县军营,想到自己与对方竟那么近,越青君只觉得早上刚洗过冷水的皮肤又逐渐涌上一抹滚烫。
“这么说来,我与那钦差,倒是有缘。”他声音飘飘,语气轻描淡写地说。
听着越青君语气里并没有对官员的明显态度,似乎不亲近,也并不讨厌,薛辞玉犹豫了一下,继续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那位与咱们关系亲近的百夫长说,新来的钦差架子极大,不仅要县尉亲自迎接,吃饭也要县尉陪同伺候,甚至让人送来良家女子帐中作陪,态度十分嚣张。”
越青君把玩手中长刀的动作顿了顿,刀光在刹那间晃过眼睛,照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声音也比方才放慢了许多,唯有语气如常,又好似多了几分玩味与思量,“是吗……?”
薛辞玉低头继续道:“不仅如此,那人还说,那位新来的钦差能力一般,不敢触碰剑屏县城里的事,又担心朝廷斥责他拖延,打算先带人剿匪,能剿多少是多少,也算一份功绩。”
他们都知道,如今剑屏县内只有一家匪,他们姓越。
越青君垂眸,视线仔细落在光洁锋锐的刀身上,这是他私下找人特地打造,材料、锻造方法、做工等方面,都在当下时代最顶尖的水平上有极大提升,比不上现代,但在这个世界,算是顶级中的顶级。
唯一差的地方,就是没见过血。
越青君扬唇轻笑,语气意味深长,“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让新来的钦差瞧瞧,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