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不影响行动,不会拖你后腿,就算没事。”
宁悬明指尖颤了颤,半晌,方才长出一口气:“无瑕,我今日才知道,你竟是如此奋不顾身的人。”
越青君清醒着,自然不难听出,宁悬明这句话的语气并不是夸赞。
“若说奋不顾身,我远不及悬明。”
在他的提醒下,宁悬明也想起来自己匆匆去抓越青君那一刻,他自有诸多理由解释自己那一刻行为的正确性,合理性,然而再多的理由,也不是真实。
事实就是见到越青君即将掉下去的那一刻,宁悬明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冷静自持,什么谋定后动,都无法进入他的脑子里。
好似天地都凝滞在了这一瞬,而万物也只剩下越青君。
他说越青君不顾己身,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
“……我们真的要在这种时候讨论问题吗?”心虚大法,转移话题。
越青君也没为难他,任由他扶着自己起身。
二人看了一眼四周,山谷虽然山清水秀,但也人迹罕至,并且危险重重。
越青君就看到对面有头鹿正在喝水。
“张校尉带了人手,相信应该能找到这里,就是不知道需要多久。”
此时天色还好,若是天黑,会更危险。
且二人身上皆有伤口,若是运气不好感染发炎,那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越青君握住宁悬明的手,安抚道:“放心,一定会没事的。”
车夫觉得自己还有一命是运气好,可若是让他知道宁悬明撞到脑袋也只是晕了一会,从马上一跃而下也不过是伤了一只手臂,一定会咒骂老天不公。
越青君为什么要在昏睡之前先迅速把车夫解决,当然是因为他知道宁悬明肯定不久就会醒。
为什么不许车夫发出声音,自己送别的时候也只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