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张特助悻悻退出去,失恋的男人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他要包容。
……
姬怀玉抬了抬胳膊,手掌一开一合,正在适应这具身体。
就在刚刚,他们的灵魂完全融合了。
姬怀玉,也可以叫他傅宴时,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姬怀玉就是傅宴时,傅宴时就是姬怀玉。
两世的记忆碰撞,乱中有序,像是一本又本内容不同的书,分门别类整理好放在书架上,再自然不过。
记忆融合的第一时间,姬怀玉就给沈瑶瑶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
沈瑶瑶像是找到了救星,压低声音:“我在a大,你快来接我。”
刚说完,一个幽灵一样如影随形的身影再次靠近,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如同教导主任的女人站在沈瑶瑶身边。
“是行洲的电话吗?”
沈瑶瑶无奈摇头:“不是,我和他已经分手了,老师就别再提他了。”
眼前这个女人是沈瑶瑶的大学辅导员,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和厉行洲关系的老师。
女人眉头皱着,黑黝黝的眼眸全都是不赞同:“为什么分手?”
“分手就是分手,想分了就分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沈瑶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老师您叫我回来拿的资料在哪,如果不重要就算了,我不要了。”
察觉到沈瑶瑶语气不好,女人面色一缓:“瑶瑶啊,老师说话直,你别生气,行洲也是我带过的孩子,他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又那么喜欢你,今天还拜托我跟你说说好话呢,能跟老师说说为什么要分手吗?”
沈瑶瑶烦不胜烦,到底是怎么回事?
八百年没联系的辅导员突然找她回学校拿东西,结果东西没拿到,被迫听了一路厉行洲的好话,以及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