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贵重了。”许琛喃喃。
谭雪锐闻言,和廖以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直到被廖以辰牵着走过花园小径,抵达华丽高大的铝艺大门时,许琛仍处在一种发蒙的状态。
“许琛…许琛。”
许琛回神看向唤他的人,少年站在背景是被飘零小雪和温和霞光覆盖了的冬日里,一张隽俊逼人的脸,盈满了笑意,透过立着的深灰色衣领,向下注视着他。
“还在想那些东西的事?”
许琛眉心轻聚,“实在…太多了。”
位于南半球寸土寸金小国的庄园,一把即使不去求证,也定然存储着更加价值不菲东西的保险箱钥匙。这种阶级跨越式的赠予,让许琛有些惶恐。
廖以辰把许琛的手塞进自己的衣领,“别想那么多,就当作是我的聘礼好了。”
许琛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就是聘礼了?这么多东西,你求娶的是哪国的公主吗?”
廖以辰听他语气稍缓,话风也变了,哄道:“老师不想要聘礼,那就当是嫁妆吧,就当我是公主,心甘情愿带着厚礼跟你私奔。你要不要我?”
车子碾过覆雪的地砖,从不远处缓缓驶近,发出“沙沙”声响。而不知名的清洌花香,也漫过这漫长的冬天,丝丝缕缕地在爱人相视的目光中汇聚。
“朝思暮想,梦寐以求。”
随风翩飞的漫天雪粒中,眉眼粲然的少年被男人抬手轻覆后颈,于是便甘之如饴地低下头。
唇齿相触,缱绻相和。
出国的前一天,带着厚礼私奔的“公主”,随私奔对象一起回了家。
见家长这种事,换了对象,紧张的人就不一样了。
廖以辰直到进门前一秒,都还在担心自己的衣着打扮是否得体,带的礼物是否合乎礼数。
“又不是没见过。”许琛抬手关上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