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囤积癖的小动物,把所有视若珍宝的东西储存其中。
除了那一整墙的画,房间还立着一个大型储物柜,上面还有许多合着的画本、相册、笔记,在最显眼的位置,许琛还发现了那枚由自己亲手送出的小狗铭牌,放置在一个透明的防尘盒里,灯光照射下似乎还发着光。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零零碎碎的小玩意,某些眼熟,某些许琛都没了印象,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一样都与他有关。
许琛从架子上面随意扯过一本相册,在柜子下也是房间里唯一一个懒人沙发上坐下,翻看起来。
映入眼帘的第一张,就是他身处新城机场的照片。拍摄者离得很远,天气阴沉的冬天,采光不足,把画面也压得很暗。许琛想起来,是两年前,他接到肖详礼电话,匆匆买机票赶去雪城的那一天。
许琛有些吃惊地往后翻阅,只见这一本相册,都是各种场景、各种状态下的他。
居然是这样的……
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候,他以为他们没有任何交集的时候,自己居然被这样严丝合缝地注视着。
“我知道了,我会征求他意见的。”
暮色四合,一道身影从别墅花园的小径上走过。他一手提着印有私厨标志的食盒,一手挂断了电话,在门前输入指纹入户。
电梯直达三楼,一步步迈向房间的时候,廖以辰看了眼腕上的表。 已经整整一天了,许琛醒了吗?
某一刻,他其实希望对方还没有醒来,依旧在那张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那样的话,他就不用去想对方可能出现的抗拒、厌恶和一定要离开的决心。
钥匙插进锁孔,门锁转动。
下一刻,一个廖以辰根本没想到的结果敞开在眼前——许琛不见了。
整个房间里空空如也,床上的被褥还保持着掀开的模样,水杯挪动过,床边的拖鞋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