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有所察觉,可他却分辨不出那些视线的好坏,所以整个人都比较僵硬局促。
“时年,喝酒吗?”侯明海递了一罐啤酒到时年手边,整个人也跟着挪坐到了他身边,凭着自己高大健硕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时年一看见酒就脑子晕。
他很容易就想到了喝醉酒的那次,要不是沈辰眠在他身边,那晚他可能就要冻死在公园了。
“我喝不了酒,我很容易喝醉的。”时年摆手。
“这是啤酒,我看看度数……”刘歌凑近看了看,“也不高,你就喝一点,而且我们在你身边,有什么事会照应你的。”
时年在劝说下将啤酒接了过去,但没有拉开拉环,几人也真不至于要劝时年喝酒,所以没再坚持这个话题。
舞台上去唱歌的人一波接一波,时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人,绚烂的灯光晃在他的眼底。
时年是没有爱好的。
他的人生计划表里面,因为陈真的存在,他主动删除了许多多余的事情,比如培养爱好,比如交朋友。
过了一会儿,时年看向他们三人,问:“我们学校有音乐社团吗?”
“当然有啊。”刘歌喝了些酒,说话的嗓音不觉大了一些,“实不相瞒,我们学校甚至有单身狗社。”
“?”很显然,时年觉得这个社团太过于不正经了。
三人笑出了声,楚逸然问:“小时,你想要去音乐社吗?”
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对时年的称呼已经从名字变成了可以拉近关系的亲昵称呼。
时年也很欣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我不知道,我想要去看看……了解一下。”时年说。
楚逸然摸了摸下巴:“我有音乐社的社长联系方式,我现在推给你,你可以找他咨询一下,只是我们都大三了,也不知道再进社团还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