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外面。
“母后小时候自己也穿不好各类衣物,尤其是出席大典时穿的华服,一层又一层,极为繁琐!
而且,穿华服时,还要佩戴金冠,那一套纯金头饰,足有十几斤重…
我记得,你皇舅舅登基那一日,我坚持着陪皇舅舅走完了所有流程,将近四个时辰!
晚上摘下金冠的时候,额头上一圈淤青血印。”
沈长乐比量着自己光洁的额头,笑得像个孩子。
小江回却讶异地抬起头,看着她指尖划过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回想着梦中见过的她小时候的样子,轻轻抿了抿嘴角。
不过沈长乐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语气中的笑意渐落。
转而浮上了些许愁思,略有出神。
“自那以后,你皇舅舅便将此事记下了,再正式的场合…也不会允许我戴金冠超过一个时辰…”
皇兄…
也不知道她昏迷的这几年,皇兄和皇叔过得如何…
一定很担心她吧…
沈长乐轻叹一声,强打精神,帮小江回在腰间系上象征太子身份的金玉。
仔细摆正,柔和一笑。
“好了,我们去用早膳吧?”
沈长乐拉着他的小手起身,小江回这才反应过来…
他今日,竟然没有抵触她碰他!
看着包裹住他整个小手的白皙玉手,他强忍着想要握紧的欲望,将小手抽了出来。
别别扭扭地兀自走在了前头。
沈长乐也没有怪他,浅笑着移步膳堂。
母子二人出了寝殿,两个小宫女这才看到她来了。
慌张地跪在门外请罪:“不知皇后娘娘驾到,还请娘娘恕罪…”
两个小宫女诚惶诚恐,生怕皇后娘娘怪罪她们怠慢了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