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狱卒惶恐。
糕点酒菜也就罢了。
拿熏香干什么?
公主殿下,不会是要在这里住下吧?
江辞安也愣了一下。
疑惑开口。
“熏香?”
沈长乐转过身,眉眼弯弯。
“这里味道好难闻。”
江辞安挑了挑眉。
瞥了眼尿了裤子的怂包。
托起她的手肘。
“那出去说。”
见她二人竟有肢体接触。
狱卒和侍女都惶恐地低下了头。
沈长乐却毫不在意。
乖顺地随他出了牢房。
走到门口时。
她瞥见闹事的那些人都松了一口气。
又有些气不过。
坏心地指着正对面的牢房,吩咐狱卒:“把这间收拾出来,墙面贴嵌白瓷,摆上桌椅床柜,瓜果花卉。”
她要那些人天天看着他吃香喝辣,给他们添堵!
气死他们!
参透她的小心思。
江辞安无奈轻笑。
挽着她快走两步。
低声询问:“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人家担心你嘛!”
她眨巴着波光潋滟的大眼睛,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如此直白地表露心意,又叫他耳鬓泛红。
侧首轻咳两声。
不自然地说道:“看过,放心了?”
沈长乐挽住他的胳膊,撒着娇。
“更不放心了!怎么才住进来就被欺负了呀!”
江辞安没说陆明朝的事。
他觉得动不动就告状的人,很怂包。
只是傲娇地挑了下眉。
“我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