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
周宁眯起眼,没想到自己没问,对方已经盖棺定论了。
“第二个问题,我父亲的上级,就是那个将消息透露给民进的人是谁?是不是冯天勋?当年王冠力被执行死刑的时候,谁将他放出来的?当然这两个问题如果涉密,可以不用回答,能告诉我这人的处理结果就行。”
瘦老头看看左右,几人低声交流了一番,这才说道:
“这两个人的名字我不能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处理结果,在你们将证据上报的同时,这二人已经被逮捕,并开始审理,等这边结束,这个宣判会非常快,虽然内容不能公开,但结果会公开。”
周宁一挑眉,结果当然会公开,这边审理完白岐山、鬣狗和猎户,也需要进行公开宣判,民进和札幌如此长时间布局,狼狈为奸,此时真相大白,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件事,无可厚非。
“好了,没有最后一个问题了。”
瘦老头有些意外,将笔放下,双手十指交叉。
“我以为你会问,你父母的事儿,难道你不希望给你父母正名?让他们成为烈士?”
周宁摇摇头。
“之前或许想过,而且非常想,但调查清楚这一切,我被我父亲当年所做的一切震撼到了,他当时杀了民进和札幌两方所有知情人,藏起来那些宝藏,不是为了成为烈士被人祭奠,他只是在守护这一方人民的安宁,守护他的信仰,守护华国。”
瘦老头站起身,旁边几人也都跟着起立,朝着周宁敬礼,周宁有些惶恐,虽然穿着便装也跟着敬礼。
徐达远站起身,朝着瘦老头笑了笑。
“我说领导,差不多可以了,我们整理一下就准备撤离了,别搞得跟政审似的。”
瘦老头笑了。
“感谢你们的付出,甘州的事要是没有你们用调查沉积案件的名义处理,我们也无从下手,更不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