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好的。
他看着我一口一口喝水,很耐心。
等护士进来给我看了一遍基本情况,在病历本上记了几句,又冲陆信恒叮嘱,说伤口不能碰水、要及时换药,还准备把饮食忌口也一一阐述。
我吓一大跳,很迅速地打断那个护士小姐,说这些我都知道。
护士小姐很不客气给我一个白眼,说:“这些不是跟你说的,是跟病人家属说的,看你身上旧伤的次数,也不像是会遵循医嘱的样子。”
我尴尬地真是想找条地缝躲起来。 陆信恒这小子怎么说的,怎么成我家属了。
我欲盖弥彰地瞟了几眼陆信恒,却好似被他会错了意。
他冲我点点头,转身对护士说:“好的,我待会去找您可以吗医生,现在我想先跟我弟弟说说话。”
弟弟。
老子两眼一黑。
护士离开了,病房就又只剩下我俩。
陆信恒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我哥坐在床边,眼神特温柔,开口就向我道歉,说不应该出手打我。
我活了十几年没遇过这种柔情似水款的,当头就眼冒金星,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还是我雇人打他在先呢,怎么他反过来向我道歉了。
何况我倒下进医院也绝不是因为他这一拳——更多是我爸这次家暴得有点太狠了,但我没当回事,以为像平时一样涂涂药就行,结果刚好拖着虚弱的身子撞上陆信恒这一打。
但能怎么办。
我总不能冲他嚷嚷,说大名鼎鼎周氏老总家暴儿子,你救救我。
于是我在心里思虑再三,话到嘴边又咽下,过了一分钟有余还是开不了口。
结果陆信恒很会审时度势,没逼着我回应,只是伸手拨了拨挡住我眼睛的碎发,跟我对视,然后又扫视了一遍我身上伤痕累累的状况,叹了口气。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