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冤枉我了。”燕齐侧头咬他的耳朵,“你再不老实点儿,坐着可就硌得慌了。” 栾浮秋动了动,凑过去亲他,“我不信。”
许久不见的两人一下子就如同干柴烈火一般,燃起了情欲,从唇齿间蔓延到双手,噼里啪啦的蹭动了起来。
栾浮秋软着身子靠在燕齐身上,整个人跟卸了力一样,偏偏手还有意识的解开了燕齐的腰带还要往下伸,眼看着要走火,燕齐连忙捉住了他的手。
燕齐手上刻意用了些力气,栾浮秋挣动了下没能成功,没能如意的人一双带着水色的凤眸眨了眨,看着燕齐的脸上迷茫又有些不满。
看他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燕齐没忍住又亲了下栾浮秋,低声轻哄道:“乖辛奴,忍一忍,等会儿回去再继续。”
“难受。”栾浮秋动了动身子,边哑着嗓子小声哼哼边在燕齐身上蹭着,“我忍不了……”
“你帮帮我……”栾浮秋胡乱地在燕齐脸和脖子上亲着,抓住他的手就往下拽,“燕齐……帮帮我……”
燕齐被他磨的不行,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也要被折磨坏了,“你净带坏我。”说着把怀里人往自己身上紧了紧,手上松了力气任他牵引着放到了那个地方。
收敛着气息的暗一面不改色的赶着马车从燕将军府门口路过,整个过程稳得不能再稳。
一路无人,马车顺畅地行着,又拐过一个熟悉的弯后马车内的动静停了下来。
栾浮秋喘息未定地趴在燕齐怀里,额头上的薄汗带着些凉意,然而贴着的肌肤却又是灼热的,跟呼出的气息一样让燕齐心里发乱。
燕齐低头看着怀里因垂眸而显得异常乖顺的人,伸出手顺着他的背抚了抚,“可是舒服了?”
栾浮秋没说话,只是跟他五指相扣的手紧了紧。
安静的夜里呼吸声也清晰可闻,栾浮秋气息渐渐平复了下去后,没过多久,马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