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阮珩颇为不解,不过,他也很尊重松云的喜好,隔几日就让人到市集上挑好的给他买回来吃。
松云的孩子们也已经满半岁了。
孩子刚刚降生的时候,阮珩就急忙写了信寄到扬州去,等到扬州回信回来,便又是过了大半年,家中诸人自然是一片欢喜。
“我姐姐考上了!”松云捧着白月写给他的信,惊喜地说。
“皇上给她什么官职?”阮珩在一旁问。
“嗯,叫……翰林院编修,这是什么官,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啊。”松云说。
阮珩有些惊讶,忍不住亲自看了看信上是怎么写的。
皇帝新即位的这一年间,雷厉风行地洗刷了整个官场。
先帝末期,朝廷大半都在幽王和太后的势力之下,因此新皇一上位就痛下杀手,不仅立刻就在京城铲除了异己,还在这一年之间把地方官员也都清洗了个遍。
阮珩虽在琼州,但也听得心惊胆颤,上回老爷寄来的家书也提到了。
如今各地官员都人心惶惶,有的地方甚至州县长官从大到小一捋到底,全部罢免、贬谪、问罪了。
别的地方不说,阮珩亲身体验,这一年来,琼州的内地官员是越来越多了。
被贬的官员一波一波地被送来,一个岛简直都快被挤破了。
想必岭南、云南和北境也是如此人满为患吧……
但如此以来,朝廷的职缺就越来越多了。
从前举人如果想做官,运气差的话候补到死都没有职缺,而名次不高的进士想要顺利出仕,没有四处打点也是白做梦的。
但是今年就不同了,听说连举人都能立刻候补知县实缺了。
不过,即便如此,白月能入翰林院,也十分令人吃惊。
因为按照惯例,唯有一榜的前三甲可以获得这样的职缺,而白月这次虽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