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门头牌匾做好,她再给店里重新布置一下,到时候她从食品厂一离职,再找个黄道吉日,就能直接开业了。
定下店名后,孟箬一看时间还早,太阳没下山,离晚饭的点也还有一会儿。
“现在还早,你要不要看下我租下来的店?”孟箬问。
她顺道再去量下门头牌匾的尺寸,找家做门头的店,尽快把新门头做出来。
游彻点头:“好啊。”
孟箬租下的面包店离他们不远,两人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
她掏出钥匙开门,让游彻随便看看,然后自己忙着测量门头的尺寸。
游彻见她站在凳子上颤颤巍巍地量着尺寸,连忙过来帮忙。
他抬手悬空地护住她,说:“要不我来量吧。”
孟箬专心测量着门头的尺寸,只听见游彻的声音,并不知道他在旁边,抬着双臂悬空地护着她。
她艰难地用卷尺够上面的门头,发现还是差点高度。
店门口的地面有些不平,她站在凳子上本就有些不稳当,就更不敢踮脚去够了。
可恨,自己只有一米六。
她最终放弃,只能收下卷尺。刚准备下凳子的时候,凳腿一下压到地面的一个坑洼。孟箬瞬间重心不稳,她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往下坠。
一旁的游彻见状连忙抬手抱住她往下倒的身体,就这样,孟箬结结实实地掉进了游彻怀里。
上回孟箬喝醉断片儿了,并不知道自己扑倒游彻的事。
但这回不一样啊,这回她是清醒的,而且还是在外面。
孟箬连忙一把推开他,看看四周有没有人,还好没人看到,然后她红着脸小跑躲进了店内。
跑进店内后,她又觉得哪里不对,他俩明明是夫妻,搂一下抱一下也不算什么吧。
为什么她刚才扭捏地好像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