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程志礼没抓到他的尾巴,但不代表下次还抓不到,近期,他是不敢再搞出什么动静来了,还是夹着尾巴躲过这波再说吧。
“老刘,你放心,你跟了我也这么多年了,就单凭咱俩的交情,处分的事我不会不管。”严正光拍拍刘广林的肩膀,郑重说道。
刘广林看向严正光,心想,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不打算放他脱离他阵营的意思?
刘广林当即就不高兴了:“严厂长,我也跟你说句实话,今天要不是因为你,我不会受这处分。”
“你和游彻,以后你俩想怎么斗怎么斗,我实在不想奉陪了。”
他原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不给双方留一点余地,但他委婉的说没用啊,严正光在那装聋作哑。
严正光满脸皱眉的脸扯出一个冷笑:“是,今天你受处分是因为我,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当上车间主任,爬上今天这个位置也是因为我。”
“老刘,做人可不能忘本啊,”严正光皮笑肉不笑地敲打他,“你不能光想着要好处,不承担风险吧。”
“严厂长,你做人也讲讲良心好吧,我是被你提拔到了车间主任,但这几年我帮你做的事也不少吧。你要是真把我给逼急了,我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把你的那些事上报给程书记。”刘广林想着反正也撕破脸了,那索性就撕个彻底。
闻言,严正光那双浑浊的眼睛迸发出阴冷的光。
刘广林不想继续当炮灰,严正光却死咬着不肯放他。
最终,两人是不欢而散。
在食品厂的孟箬也听说今天上午发生在电器三厂门口的事。
这个年代娱乐项目少,大家为数不多的乐趣就是互相传传周围的八卦。
下午下班,游彻来接她的时候,孟箬因为好奇就随意提了这事一嘴。
“最后你把那些闹事的人都送去派出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