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食指敲击着桌面,语气中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之前那帮蠢货已经招供得很清楚了,刘广林这么做是在针对游彻,因此,程书记想听的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刘广林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他当上厂长才几天,就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谁也不放眼里,我就是想给他个教训。”
“但是书记,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也知道这次的事件对厂子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我愿意接受处分。”刘广林低着头,一脸惭愧道。
程志礼并没有理会刘广林突如其来的认错,而是抛出另一个关键问题:“这事是你一个人干的,还是说有人跟你一起参谋?”
严正光一听到程志礼问出这个问题,当即一脸紧张地看向刘广林。
刘广林摇头:“就我一个人,没别人。”
再等待他回答时,严正光紧张得心都快悬到嗓子眼了,在听到刘广林的回答后,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寒冬腊月,严正光感觉自己因为紧张和后怕,背上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好在,刘广林没想着卖了他,严正光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程志礼审完刘广林,并没有只给他个处分这么简单。
如果这么明着陷害厂长,始作俑者却只是不痛不痒地受了个处分,那以后游彻这个厂长只怕会更难做,不管哪个科室的领导都能站出来为难他一下,不管是谁都能硬气十足地不服他的指令。
因此,他立即召开了一场大会议,要求三厂所有职工都参加。
程书记当着全体职工的面对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刘广林提出严厉的批评和处分。
年近四十的刘广林站在主席台前,接受全体职工的目光和书记的批评,可谓是颜面扫地。
不仅如此,程书记当众批评完刘广林,还不忘再当众夸赞游彻。
程志礼不吝溢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