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离婚后,他们各自都再娶再嫁,后妈过门后给我爸连生了两个儿子,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我成年后,后妈就想把我嫁给村里的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我不想嫁,就跑来省城找我妈了。”
“可是,我妈也早就有了自己的新家,她没空管我,就暂时先帮我找了个房子。”
郑婉边说边低头擦起了泪,她着重渲染了亲爹后妈对自己的苛待,以及自己的孤苦无依,为的就是博取谭林的同情。
谭林这个人她再了解不过,老实还善良。
果不其然,谭林听完她的话,就惆怅地长叹一口气,明显是在同情她的遭遇。
这天,郑婉来还昨天跟谭林借的针线盒。
郑婉故意将自己的衣服撕破,然后向谭林借针线盒。
普通单身男人家一般不会有针线盒这种女人的东西,但是谭林不一样,谭林一个人在省城生活了两三年,平时破个袜子、衣服什么的都是自己缝缝补补。
这点也是她提前就知道的,因为上一世的谭林就是如此。
但她跟谭林借到针线盒时,还是佯装意外。
“谭林哥,我就随便问问,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还真有针线盒这种东西啊?”郑婉手上拿着针线盒,笑吟吟道。
谭林比她大五岁,熟了之后,她总是甜甜地叫他哥。
谭林被她说得有点害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解释:“我是维修工,平时衣服勾破最常见不过,衣服勾破总不能就丢了,所以只能我自己来补。”
“谭林哥,那你下次衣服破了,可以拿给我补,我看你补的针脚有点不平,衣服是穿在外面的,这样总归不好看。”
“我在家的时候,衣服都是我洗我补,针脚什么的还是很齐整的。”郑婉笑着说。
对于郑婉的话,谭林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再次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