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本来月底你该交钱的,你让我们现在怎么过?”黄秋娥语气不客气道。
“是啊。”何春花也连忙附和一声。
罗丽萍忍不住在心中嗤笑,黄秋娥这话说的,好像罗家变成现在这样是她导致似的。
不过她现在懒得跟她们理论这事,因为在她们心中,不论出什么事,责任永不在丈夫、儿子身上,而在她这个女儿身上,即便她什么也没做。
以前,罗丽萍把罗根生、何春花当做生她养她的亲爹亲娘对待,所以当她发现他们偏心偏到胳肢窝的时候,她愤怒她失落她心寒。
如今她彻底看清他们的嘴脸,降低心理预期,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会生气,只觉得可笑,就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一样。
“妈、嫂子,你们放心,月底的钱我肯定会按时交的。”话说到一半,罗丽萍突然停顿了一下,斜着眼睛瞅了两人一眼,见两人一副再认真不过聆听的样子。
她才继续说:“我是这样想的,那个大姐家都还在这儿呢,她肯定也跑不过,我这两天赶紧在丰州市找她,要是找到了,钱不就回来了吗?然后就都交给家里。”
“要是没找到,等过两天到月底,我就把我身上剩下的钱都交家里。”
罗丽萍知道,她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所以她要给她们留个念想,留点期待啊。
何春花和黄秋娥听完,皆是点点头,显然两人对她这个回答还算是满意。
于是,罗家一家人就着水煮萝卜青菜又熬了两天。
终于熬到月底前一天,黄秋娥看到水煮的萝卜青菜就想吐,气得在桌上拍筷子。其实不止黄秋娥,罗家每一个人看见面前的水煮菜都想吐。
黄秋娥拍筷子发牢骚,何春花也不给面子的恶语相向,可以说在坐的罗家人,每个人肚子理都憋着一团火,不知道往哪里撒。
“好啊,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