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筒子楼,但不是之前的那栋,环境也比之前找的更好一点,房租也更贵些,一个月要十二块。
李梅来招待所找她的时候,还贴心地给她带了饭。
郑婉又是吃得狼吞虎咽,李梅一边心疼地看着她一边让她慢点吃。
吃完饭,李梅带着郑婉去看房子。郑婉随意看了下就出钱租下了房子,她不想在房子上花费太多的时间,差不多就行。她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让李梅找到打胎的黑诊所,胎儿的月份越大,打胎后母体受到的伤害也越大。
在筒子楼住在后,郑婉剩下的事就是等李梅的消息。
能打胎的黑诊所不好打听,靠谱的就更难了。郑婉在筒子楼里等了两三天,也没等到李梅的消息。不过这两天李梅倒是隔天就来看她一下,每次都还带了不少吃食。
每次看到李梅带来的吃食,郑婉都在心里暗喜,看来卖惨还是有用的。人总是更容易对弱势群体产生同情之心,更何况她还是李梅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
家里的老人常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一家人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打胎之前,她也不打算找活儿干了,所以大部分时间她都窝在出租屋子里。
白天怕被人看见,她几乎不出门,晚上视线不好的时候,她还会偶尔出去走走,免得在屋子里闷久了给闷坏了。
这天晚上,她吃完李梅给她带来的饭,就想着趁着天还没完全黑,出去透透气,她也不走远,就在筒子楼旁边逛逛。
傍晚光线不好,她正好又站在光线更差的拐角处,结果迎面撞到一个行色匆匆的男子。
郑婉没站稳,一屁股坐倒在地。
男子见自己撞到了人,赶忙连胜致歉,并伸手将郑婉扶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没事吧。”男子饱含歉意道。
郑婉揉了揉撞得有些痛的屁股,皱着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