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游彻。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杨和平正好碰见游彻,就把这事跟游彻说了。
游彻没立即表态,只是让杨和平自己看着办就行。
人落魄的时候,谁都恨不得踩你一脚,人发达的时候,是个人都想上赶着巴结企图沾点好处,这也是人之常情。
聊完这事,杨和平又感慨起当初劝阻游彻接下“厂长”一职的事。
“小庆啊,得亏你当初没听我,你当初要是听了我的,哪有现在的大好前途。”杨和平感慨道。
杨和平一起习惯了叫游彻“小庆”,哪怕他改名这么久了,也一直没改过来,游彻也没纠结过这事,大伯爱叫他什么就叫什么吧。
游彻没说话,走捷径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但机遇也就藏在风险之中,这点他再清楚不过,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成功与失败的两种打算,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他都能坦然面对。
见游彻不说话,杨和平便继续道:“你大伯我活了大半辈子都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所以我眼皮子浅,看得没你们年轻人远。”
“但大伯当初劝你,并不是不想让你过得更好,我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为你好。”杨和平语气诚恳道。
游彻连忙接话:“大伯,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这么多年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还不清楚吗?”
杨和平点点头:“你不怪我就好。”
游彻笑:“大伯,我怎么会怪你呢。”
大概是现在的游彻身居高位,让杨和平突然产生了距离。
意识到这点的游彻,连忙握起杨和平的手,语气真挚道:“大伯,不管我将来成为谁,有一点是不会变的,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大伯,我永远是你的侄子。”
杨和平感动地抹起了眼泪:“你是个好孩子,就是命苦。”
最后半句的“娘去得早,爹不疼”,杨和平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