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道:“好事?郑婉你到底懂不懂这里头的门道啊,你就说这是好事。”
“你们女人啊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一脸无语道,“这要真是个好事,能轮到开大会告诉我们,早被上面的领导抢走了,现在的电器厂就是个谁都想抛出去的烫手山芋,欠了一百多万的外债呢,三年之内平掉,换你你平得掉吗?”
“这期间还要保证厂子的正常运转,保证这么多职工的工资,你能干?”汪文周嘲讽似的反问。
郑婉一听,又觉得好像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汪文周重新蹬车,继续一脸得意地讲:“做人要看长远,我为什么不去接,因为我知道这个厂长不是那么好当的,另外我还知道这个厂长名义上是厂长,实际上就是上头找来扛雷的。”
“王华仁跑了,留下一百多万的债务,这个事谁来负责?反正不是书记,不是副厂长,那就是新厂长呗。这种厂长,傻子才去当。”
郑婉又一听,更加认同汪文周的想法了。
她转念一想,又问:“那游彻为什么去接?”
“他?”汪文周嗤笑一声,“傻呗,急功近利呗,被厂长的虚名迷昏了头脑呗。”
上一世,她通过谭林认识游彻时,游彻已经小有成就,所以她并不清楚游彻发迹前的事,也不知道上一世的游彻有没有当过电器厂厂长。
既然这个厂长这么不好当,顶着这么大的风险,那她也没什么好羡慕嫉妒孟箬的。
她不再纠结游彻的事,转而跟汪文周聊起了创业赚钱的事。
这时,两人正好到了筒子楼楼下。
“文周,你想赚大钱吗?”郑婉边下车边问。
“你这话问的,”汪文周笑,“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谁不想赚大钱,谁不想过好日子?”
郑婉心下一喜,他想赚钱就好,她脑子里可是有不少赚大钱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