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从来就不是别人怎么定义她,而是她珍视的人对她是否伸出双手,不是吗?
街景在徒然变换,明明应该是能被形容为阴险狡诈的毒辣阳光,此刻却打在刚下车的她的脸上,仿佛就连天意,都在催着她赶路归去。这漫漫的遍地镶黄凄恻在人潮拥挤的地方,气温和光线,什么都在让她厌烦,还要滋生一些波澜壮阔的焦虑。
于是雨宫便再次风风火火的跑回了家。
“爸爸!我要借一下你的书很急!”
“美泉?怎么那么快回来了,还没到饭点呢。”雨宫妈妈听见响声,透过厨房的玻璃门却见四下无人。
“妈妈,爸爸呢?”开门急促,进屋匆匆,她一个箭步从浴室洗完手出来。毕竟是飞奔,额前还挂有汗迹,几根碎发是些许凌乱。
“他在书房收拾呢,宝贝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雨宫妈妈对自家女儿这副不常见的模样有些惊讶。
“没事妈妈,那我去找下书哦。”
她的样子很燥热,见雨宫跑上楼梯,雨宫妈妈只能大声嘱咐她小心台阶,转过身去继续埋头最新的杂志里了。
昨晚雨宫在搜遍了文献后发现一个微小的问题,那就是几乎能找到研究和临床记录的都是关于术后化疗的方案。她特地去搜索过那些副作用,发现那几乎是常人无法忍受的艰苦,甚至若是在治疗过程中发生感染,很容易会让免疫力下降,从而产生并发症。
虽然她知道,自家父亲已经和本家脱离了关系,但是应该仍有保留些汉方的书籍,想起这点后,雨宫觉得或许能从里面寻找突破口。不过问题也很明显,那就是她不通医术,并且曾经还对此有些鄙夷,因为本家就是做相关的行业起家的,尽管如今他们似乎转型成出口医疗机械,但这依然是她不曾考虑踏足的原因之一。
雨宫爸爸当初也没有选择学医,一方面的原因是不感兴趣,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