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雨宫表示,她本人真的极度忧伤,今天中午又是天台‘挨着坐牢’的两小时了。
“真田君和柳君他们是已经上去了么?”在幸村又一次拿过她的饭盒的时候,少女干脆放弃任何挣扎。
“是呢,毕竟刚才雨宫被学姐们喊住了会。”他还正好不用想乱七八糟的理由去请她一起吃饭,多好的机遇,多好的随机事件。
“这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在怪责我呢,”雨宫渴望能够无奈摇头,俗话说的好,森口习惯了她四处奔波四处忙,而她自己都快要习惯幸村四处围剿四处绕了,“不过,嘛…正好我还想问你…”
“嗯?”幸村的微笑让她觉得过度刺眼。他是活力十足了,但她可是精疲力竭。
“幸村君,你作为柳生君的好友,那肯定是知道生徒会早上的会议时间的吧…”
“这是自然。”
“那我想你应该更加知道,在你给我发信息的时候,以正常人的步行和赶路速度,我应该是能不踩着铃声进入教室上课的吧…”雨宫不由得忍住自己想抬手撤掉某人微笑面具的冲动,关键是这副微笑面具还是透明的,太让人咬牙切齿了,“而且课上的纸条要是被老师发现那怎么办?”
“藤田老师在说重点的时候是不会有多余的精力的,”他的眼睛假装哀怨,“这次的摄影比赛,我从柳生那里听说了,所以就想第一个祝贺你。这样…不行吗?”
少女第一反应是,原来并非幸村的微笑面具是透明,而是她自己的透明面具有裂痕,然后对方是一个绣花拳头就砸了过来,带着点浑然不解的几重青山。可惜走廊的光照在日落之前都是永恒不变,阵阵的清风拂过她朴实的青涩,雨宫感觉自己很轻盈,唯一的重量都落到了胸腔的左下方。
然后她也非常光荣地忘记了去问为什么幸村那么快就知道了自己拿奖的事情。
“总之…总之纸条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