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肃年年轻锐意,又是他栽培长大的亲生儿子,是他心爱的谭妃所生,崇安帝那时的确对他寄予厚望。
可随着他手中权力一天天变多,这个念头逐渐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他才是皇帝,是大梁朝唯一的掌权人,任何人都不能觊觎、染指他的皇位,即便这个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认回徐肃年的心思渐渐打消,直到现在,他仍没对他提起过自己的身世。
何况,那段过去对他来说是无法掌权的耻辱,若公开徐肃年的身份,相当于对世人承认自己当年的窘迫。
崇安帝宁可继续隐瞒下去。
反正他不缺儿子,虽然现在子息不丰,但日后可不见得。
何况徐肃年这孩子虽然能力不差,心智却不成熟,没有半点成谋计策,心里只有女人,就算想登大位,也该好好考验一番。 思及此,崇安帝不由得舒展开剑眉,重新执起朱笔,想要继续看奏折,却又听得殿门被推开,庆和从外面走进来,通传道:“陛下,丹宁长公主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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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丹宁长公主处离开之后,徐肃年先回了至爽斋。不出预料,盛乔根本没睡,披着外衣在床前走来走去。
一见到徐肃年进来,盛乔立刻迎上去,关切道:“怎么样?”
徐肃年的脸色不好,但见到盛乔还是勉强勾起了一抹笑,朝她摇了摇头,说:“没事。”
“母亲……说什么?”
想到方才丹宁长公主震惊的表情,徐肃年的情绪就有些失落,低声道:“母亲什么都没说。”
只怕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罢。
“你回来的这么快,难道是母亲把你赶出来了?”
“想什么呢。”徐肃年无奈地揉了揉盛乔的脑袋,“母亲进宫去了。”
这么快就进宫去了,不会是向陛下去说,要和驸马和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