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也愈发浓烈,同时还有些心虚,因此也抱紧了他。 “姚姚,有什么事不要再隐瞒我了,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嗯……好……”
两人一如千年前那般拥抱在一起,紧密贴合,只是这期间又发生了许多事,慕姚必须去做,
她喜欢看到渔民从海洋里满载而归时的欣慰,喜欢看到毛茸茸小动物们安居乐业,更喜欢金发少年那甜腻腻的笑脸,为了他也为了百姓和这个世界,也更为了自己。
只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复,少年游。
情爱之间蒙上许多复杂纷争,令人忍不住感叹一句好一对苦命鸳鸯。
房间内一片爱侣低语,氛围粘稠充满爱意,敖甲又将做的锦囊系在她腰间,可外头早就吵翻了天,一圈人闹哄哄地在伯候府空地上围绕着争吵。
一个时辰前慕姚将昏迷的敖甲带回自己房中,素手一挥,四周结下数重禁制,灵光流转,将整间屋子严严实实封了起来,谁都不许打扰。
门外众人却如坐针毡。
时间过去一个多时辰,屋内却无半点动静,静得连落叶都嫌吵。这样的沉寂让人欢喜,又让人忧愁。
吕尚站在树下,捻须沉思,复而重重叹息一声。这欢喜的是慕姚和那黑衣男子一看情况就不对,这会没动静说明好歹里头没互诉衷肠干起来了。
可愁的是里头没点动静不知是死是活,而外头的小子们已经闹过一番了,此刻气氛十分怪异。
白鹿负手而立于庭中,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笑意,但目光却死死锁在那间紧闭的房门上,眼神幽深得仿佛能洞穿结界,一语不发,仿佛正暗中盘算着什么。
而哪吒则直接蹲在地上,火尖枪扔在一旁,整个人低气压得几乎快要爆炸。若是平时,他早已一脚踹门进去,哪还容得敖甲在慕姚房中安然躺上一个时辰?
可如今,他只是咬牙死盯着门